年平等看待。能喜欢的时候,可以享受这份爱情的奉献,觉得是负担的时候,就要一刀切掉。
是严海安把他在自己的心里美化得过分了,但说不定学生对于自己的老师都有一份美好的想象。
严海安往冯逸清走了一步,冯逸清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严海安,你到底想做什么?”
“您在害怕什么呢?”严海安一笑,是真的觉得好笑,“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用我们俩的关系去威胁您。对我来说,那不是可以拿来去威胁什么人的把柄。”
不管冯逸清怎么想,对严海安来说那就是在他浑浑噩噩的惨绿少年时期照亮他的一束光,那么珍贵的东西,他怎么舍得糟蹋?
冯逸清看起来已经想掉头走了,却顾忌着严海安,没动:“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严海安往走廊外看了一眼,夏天的树总是绿得生机勃勃,阳光落在上面的样子会让人充满希望。
那时候,天也这么蓝吗?
他转回头道:“我知道说我在酒吧陪客卖身的是您。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解释没人听,毕竟我确实在酒吧打工。”
冯逸清僵着一张脸:“你有什么证据?”
严海安摇摇头:“我没有证据,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