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海安也不和他抢:“严谨一转眼都这么高了啊。我上次看他时才那么点个头呢。”
严谨一只手拿着个塑料袋另一只手拿行李袋,没有被大人们的热情传染,抿着嘴,盯着严海安。
严海建有些尴尬,打了一下他的头:“咋个不喊人喃!瓜了嗦?”
“没事。”严海安看出严谨有点内向,主动把小孩手上的行李袋换到自己手上,“跟我走,先回去放了行李,我再带你们去吃饭。”
一行人挤过人群,走到停车场。suv够宽敞,后备箱轻易放下所有行李,严海建坐在副驾驶:“你都买车咯?”
严海安笑道:“没有,是别人的,借我开而已。”
“哦……”严海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露出尴尬的神情,收回手坐好。但可能是不习惯安静的气氛,他立马又开口道:“从家头带了点吃的过来,妈喊我专门拿了罐豆瓣儿酱,你留的个人吃。”
他们这一路赶火车,还扛着这么大一包东西,带的也不见得多好吃,全是一份心意,严海安笑道:“太好了!每天都想着家里那味道,在这儿我好几年都没吃惯。”
严海建这才放了心,笑了起来。
后排坐着的严谨一直没试图插话,坐在窗边望着外面。
严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