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地躺了上去,抱住蹭蹭,睡觉。
严海安:“……”
熟悉的体温和男人的气味裹了上来,严海安霎时就觉得又困又累,所有的心神都放松到了最舒服的状态,一时大意,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
孙言傲慢地问:“你跑过来干什么?一个人睡不着?”
严海安:“……”
孙凌,你弟弟这么有毛病你带他去看过医生吗?
严海安觉得心很累,并向孙言扔了一个枕头,倒下睡回笼觉。孙言大概也是自省到自己太幼稚了,悻悻地趴到边上。
他侧着头偷看严海安,跟一只犯了错的阿拉斯加似的一大坨团在那里,窥探着主人的心情,看半天严海安没什么反应,就转回头去,郁闷地将整张脸都埋进枕头。
严海安睁眼,推了推他:“你要用枕头自杀吗?”
孙言死尸一样地动都不动。
严海安默了片刻,叠罗汉一样地扑在他背上。
孙言:“噗。”
成年人的体重不可小觑,孙言本来还可以借着缝隙缓慢呼吸,被他这么一压,肺都被挤瘪了。
他愤然爬了起来:“滚滚滚。”
严海安扒在他身上不肯下来:“这事和莫易生没有关系,这是我的工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