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过来等着了,一等他们出机场就赶紧接住,就近送到旁边的酒店。
坐了这么久飞机都累得慌,谁也没心思干别的,抱着倒头大睡。严海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爬起来,孙言倒是习惯了倒时差,精神显得很足,带着严海安吃了一顿法式大餐,又坐车去赶飞机。
行程由孙言全程操办,也没跟严海安透个气,严海安一头雾水,此时只知道跟着孙言走。他英语勉强可以与人交流,法语却一窍不通,对周遭情况一片陌生。
严海安坐上飞机:“我们要去哪里?”
孙言道:“酒庄在波尔多,先去那里。”
听他不再多介绍什么了,严海安也没多问,反而是酒庄那边的副经理王越主动道:“波尔多是是全世界优质葡萄酒的最大产区,很多著名的酒庄都在这里。”
往窗户外看的严海安随口道:“你说拉菲吗?”
“对,在波尔多的菩依乐村。”王越介绍道,“虽然在普通大众里最著名的可能是拉菲,但是在拉菲和其他几个一级酒庄之上的还有一个超一级酒庄,您知道吗?”
严海安对酒也算做过功课,转过头:“吕萨吕斯酒堡。”
王越笑道:“原来您也是懂行的。”
这时孙言才懒懒地开口道:“庄里有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