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猪。”
说完,他还为自己的好朋友考虑了一下:“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就说你报名的时候弄错了。”
无论何苓怎么哄,莫易生都咬定不松口,他什么事都可以迷糊,唯独只有画画这件事,是他的底线。
何苓说得口干舌燥,终于住了口。
莫易生被他说得也不高兴了,撇嘴不说话,完全是一副小朋友吵架等着对方道歉的小模样。
何苓突然笑了起来。
莫易生茫然地看着他。
“……我真是受够你了。”何苓笑着笑着就皱眉,觉得可笑似地一直摇头,最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你怎么这么白痴啊?”
莫易生一愣,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画画把你脑子画坏了是吧?”何苓没有给他侥幸的机会,“我真没看过比你更蠢的人了。”
等消化完这句话中的恶意后,莫易生完完全全地呆住了。
他的母亲和严海安没有能力足以把他保护得密不透风,所以他也听过别人对他说过不好听的话。但这些话都是他不喜欢的人说的,所以那无关紧要。
可这次不同,这次是何苓——他认为的朋友,对他口出恶言。每个小孩真心和谁交好时都认为对方会给予同等的回应,我给你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