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不忍睹。
苏印看不懂这三人这诡异的关系,谨慎地问:“孙总,先去哪儿啊?”
孙言不敢对着严海安发火,只能转嫁到苏印身上:“没看到人饭都没吃吗?先去吃饭啊!”
苏印不敢再询问吃什么,战战兢兢地发动了车。
严海安关心地查看莫易生的脸色,看他脸上一直带着迷一样的微笑,颇为心惊胆战:“易生,谁都可能遇人不淑的,当年我被退学可不就是被人阴了吗?只是你运气不好。”
莫易生望着窗外:“我运气算很不错了,最先遇到的是你。”
严海安没防备他突然煽情,霎时哽住:“易生……”
莫易生看着窗子上自己的倒影:“那副画我烧掉,是因为不想留给他,他没资格。”
孙言嘴贱道:“你把画烧了也没用,在外人看来那也是他画的。”
严海安一个肘击在孙言肋骨上,孙言发出一声闷哼。
“无所谓,那副画本来就不纯粹了,是一个污点。”他转回头,闭上眼睛,“我也不想让人知道那是我的画。”
严海安肝儿都在颤,像莫易生这种人,看着单纯,其实非常偏激。他只怕莫易生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更有甚者,放弃画画。
然而莫易生接下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