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惊醒,严海安电光火石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大喊一句:“地震了!”
水泥石灰扑簌簌往下落,两人几乎是被晃下床,还没冲出房门,严海安突然把孙言扑到地上。他大喊一声,背部传来锥心的剧痛,大脑一片空白中只记得死死抱住胸前的人。
二层小楼的另一半陡然下坠,留下他们这一边摇摇欲坠的倾斜,房顶的预制板纷纷砸了下来,然而他们运气不错,刚好躺在床和书桌之间的过道上,昨晚被他们嫌弃狭小的空间此时救了他们的命,两边分担了不少重物,才没让他们被活活掩埋。
孙言被压在下面:“严海安!?”
地震还没有停止,所有的东西都在摇晃,碎成几段的预制板挤压过来,严海安发出一阵痛呼。
孙言大叫:“你怎么了?!”
严海安整个上半身都痛的想死,回他:“叫魂啊,没死!”
孙言想去摸他,然而受被限制了空间,只能摸到腰部,是湿的,沾到手上非常滑腻。
“你流血了。”孙言瞳孔几度缩小又放大,仿佛又回到了那年春节,得知飞机出事的那一刹那。他怕的牙齿咯咯响,丝毫控制不住自己的的情绪:“你流血了!”
严海安不知道自己受伤有多重,想来应该不轻,但他察觉出了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