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给撤下去了。
“爷要不要梳洗一下?”静怡很是贴心的问道,胤禛倒是难得露出些懒散的样子,坐在椅子上随意点点头。等热水送过来,也不见胤禛起身,静怡犹豫了一下,只得拿着布巾亲自上前。
不过她没学过这伺候人的事儿,动作有些生疏,难免力道有些轻重不一,整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将这位贝勒爷的脸皮给擦掉一层。
幸好,贝勒爷的脸皮足够厚,半点儿损伤也没出现。
擦完了脸再擦手,然后亲自蹲下身子脱鞋袜,抓了胤禛的脚放在盆子里。抬头看看,这位爷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坐姿,一动不动的,半点儿没有要自己动手的意思。于是,静怡只能心里暗暗叹口气,继续任劳任怨了。
等她自己也洗刷完了,轻手轻脚的上床了,她才知道刚才胤禛半点儿不动的意思了——将力气省下来全用在这会儿了。
第二天起床之后,照样是没看见胤禛。静怡难得觉得有些腰酸腿软,想想今儿也不用去请安,就打算赖床一天。
“庶福晋,福晋那边的听月姐姐来问问您,佛经抄写完了吗?”不过,她今儿估计是没赖床的福气,葡萄一边掀开床帘小声的问,一边抬手指了指外面:“就在隔壁等着呢。”
“快给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