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数下来,可不轮到您了吗?”邱嬷嬷继续说道,按照这说法,宋氏也是老了,武氏也是老了,就一个耿氏,还只是个庶福晋,不足为道。
静怡眨眨眼,这么说的话,好像胤禛确实是有些可怜啊。别人府里都是娇花一朵朵,他这府里,九成都是老花。
“年氏水灵灵的,相貌也不错,又能诗善词,文采斐然,何必再来巴结别人呢?”静怡摇头,不太赞同邱嬷嬷的说法,邱嬷嬷忍不住笑:“人家也不一定是来巴结您的啊,说不定就是来打听消息的。”
既然年氏那边认定静怡是这府里最受宠的,那必然是最了解胤禛的。年氏刚进府,想先摸摸这府里的水深也是有的,打听胤禛的喜好更是免不了的。
想着,静怡又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这才多久,自己就变得多疑起来。什么事情都要分析个一二三出来,先划分了对自己有害还是有利,这才判断出能不能接触,也实在是太心累了些。
不过,看看躺在床上睡的小脸红扑扑的元寿,静怡又觉得,自己多疑点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一个男人这么多人抢,定是要有纷争的。
若是一个疏忽,自己受伤了倒是无所谓,就怕伤害到了元寿。
“阿哥今儿瞧见厨房的冻梨,还想着要给侧福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