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不糊涂,那大约是后来年氏又做了些什么?皇后那边去探望年氏,也说了些什么?静怡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但她现在更明确了一点儿——在这后宫,哪怕现在管事儿的是皇后,但凡事,她也别想瞒着胤禛。
她之前选择的那条路——在胤禛面前将自己当成是透明的,是正确的道路,她得一直沿着这条路才能继续走下去。
“年妹妹也是关心则乱。”静怡笑着说道,胤禛拍了拍她的手:“你别管了,这宫务既然还给皇后了,你自己平日里想做点儿什么就自己做点儿什么,剩下的就别掺和了。”
静怡应了一声,又和胤禛闲聊:“长宁长的太快了点儿,我秋天做的棉袄,这会儿穿着就感觉有点儿紧了,晚上我得给放宽点儿,免得他穿着不舒服。”
胤禛昏昏欲睡,刚吃了午饭,这屋子里又是十分暖和,他忙了几天,确实是累了。
精油说话的声音就慢慢的变低,看他眼睛彻底闭上,呼吸都平缓了许多,就轻手轻脚的拿了毯子过来给他盖上。
下午两点左右,胤禛就又是精神饱满的去养心殿了。外面大雪飘着,静怡一边担心外面的元寿,又要做针线活儿,就更是懒得出去了。
不过,她不出门,倒是有人找上门来。武氏身边的丫鬟,神色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