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了太久的执拗又不安分了。
丰城的顾二姑娘,私底下有个并不好听的称呼——一个无人敢娶的老姑娘。再过上两月便要双十的顾梦觉着,如果他们能把那个老字去掉那可真是太感激了。
虽然顾二姑娘秉承着嫁人而已,有什么重要的理念。耐不住爹娘不这么认为。前几日娘亲心血来潮拉着爹一合计,将心思打到隔了三个山头的坊城。指不定再过些时候,坊城的媒人都要到了。
一个郁心,那执拗也赶着春日的尾巴死命疯长起来,在拔除之前就将她给推了出来。
顾梦虽不承认老这字能安在她身上,却到底不是小孩了。出了丰城一个多时辰,一腔的脑热也被山风吹散了大半。
就在她一面默默嫌弃自己,一面又踌躇此时折回似乎有些没脸时,忽然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顺着风慢悠悠地飘荡了过来。
“唉,姑娘,救命。”
救命这两个字,一般是身陷危机即将遭殃的时候喊的。
而喊这两字的声音,要么尖叫惊惶,要么颤声急切。一旦有被救的希望,即便没有惊,也多少得有些喜吧?
但这一声轻飘平淡到没有半点情绪起伏,仿佛是那人正坐在茶楼中听曲品茗,然后说上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就在顾梦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