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黄连似的苦水倒流。
他也不想的啊……
他不过就见镇脚边上那跛了一边的老大爷,一头花白颇为不易,又那么不偏不倚的摔在他跟前,所以顺手扶了他回去,又顺手给他施了个针。
结果在得知他要去丰城后,承了大恩的老大爷颤颤巍巍的拽着他爬了小半个坡要给他指路,并信誓旦旦的赌上了他家养的所有鸡鸭,拍着胸脯表示天黑前绝对能到!
谁想此路避开了大路官道不说,直到天黑之时,四下依旧一片荒林野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其实错过宿头,生个火堆也就过去了。谁知他眼一瞥,瞧见了株少见的药草。
早知药草边上有黑黝黝那么大一斜坑,打死他也不采,也不至于不偏不倚的滚进陷阱被吊了一整夜。
顾梦正在给他指着道,却听他突然问道:“姑娘,进城后要是去顾家,往何处走?”
顾梦一愣。
丰城只有他们一个顾家。原来这人竟是来找他们的?爹娘的熟人?
“你要去顾家?所为何事?”
“这个啊。”
他修长的指节靠近线条利落的下巴捏了捏,点着头认真道:“去提亲啊。”
“……”
顾梦脑袋里似乎有哪根神经突兀的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