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昨儿不是还好好的?
“要不要紧?姐你留心些,我先去看看娘。”说着,顾梦便放下包袱赶去了。
顾梦走了顾婧才想起忘了问,之前那个衣着古怪的男子是何人。
二妹朋友?
?
顾梦进屋的时候,大夫刚诊完离开。一问只是普通的风寒,没什么大碍。
坐在床边低咳了两声的妇人很显年轻,一点都不像生育了这么多子女的人。只是眼下脸色不太好。一见她来了,便招呼她坐下:“梦儿来了啊,我正想找你呢。”
顾梦见她精神很不错,看上去确实没什么事,也就放了心。
“娘找我?”
母亲拉着她的手点头,换上副认真的语气:“方才婧儿倒提醒我了。这嫁去坊城的打算,你是怎么想的?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娘倒忘了问你是何意思了。”
顾梦怔了一下。
娘染了风寒,她本想晚些提的。
一时间坠了好些天的郁气在心口猛地蹿跳了几下,转眼消散荡然无踪。
“娘,你是没问过,但女儿提过的。”
娘亲疑惑了半天,不相信地问:“真的?有吗?”
顾梦微笑着点点头。
因为爹对娘的宠是出了名的,一切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