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俊逸的脸上便透着一丝拒人的冷漠。
实在没想到过去了那么多年,他还会再见到剔骨枯。
孔三成的病症,并不只是单纯的痹症,积年不治,那是因为他的骨子里还藏了毒,从而引起的邪气入髓之相。不过他中的剔骨枯极少,所以寻常大夫才诊断不出。
也好在极少,否则中了剔骨枯的人,如置身削骨剐神炼狱,哪还能活命呢。
既是十余年的话,应当也是那个时候中了一些而不觉吧。好在师父教过他剔骨枯的解法,他已用针将那点毒都拔除了。
这一趟费了不少时间,齐昭从巷中走出后,闻到街边摊铺传来的阵阵香气,才发现自己饿得很了。
丰城城东似乎不像其他地方那样繁闹,虽也人来人往,但显得清净许多。齐昭看了眼面前的酒楼后,皱着眉头数了数身上仅剩不多的钱,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走到了酒楼边上的一间小茶点铺子坐了下来。
这茶铺虽简陋,生意却不错。让店主端上一壶茶一碟肉和花生,齐昭吃起来,也有几分惬意。
填了大半肚子时,却突然听到旁一桌客人的议论。
“唉,那不是顾二姑娘吗?”
“是啊,和她一起的那个是不是李主簿家的儿子?”
“没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