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只此一份了,相识以来她还没见过他有对什么表现出过不满或者不喜的。
就是被放网里吊上一夜都还能乐呵呵的。
齐昭拍打了几下门,看着黑漆漆的四周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道:“我从小就不喜欢狭小又幽闭的地方,何况还不是我自愿的。”
“哦……”顾梦轻咳了一声,也贴着门看齐昭,小声道,“那我们要怎么想办法出去?”
他们要是有本事也就罢了,三下两下打出去就行,可显然是不可能的。看得出来齐昭功夫不济,而她自己也不过几下花拳绣腿——什么时候不会伤到自己,也许能勉强算过得了眼了。
更别指望那走路都摇摇摆摆的老妇人了。
眼下要琢磨的,就是怎么先把门开了,又不会引来水贼。如此还能偷袭一下守着门的那个水贼。
顾梦真是琢磨谁谁就出现,那守门的水贼忽然就往里走来,她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满地瞪了齐昭一眼。好好的拍打什么门啊?
齐昭却快速小声地同她说道:“一会你看看他腰间有没有钥匙,有就想法子勾过来,然后趁没人的时候咱们再开门逃出去。”
顾梦眼瞪更大了,这怎么给她布置了个天级难度都不带先打声招呼的?
她还想再说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