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顾梦看了两眼雁纹,又抬头去看水贼头子,拧着眉头,视线在两者间来了又去。
她想起方才第一眼看到水贼头子的时候,他一肘高抬扛着大刀的样子,活像只正打算干活的钻地鼠。
说起来,她小时候也见过这么一个钻地鼠。
那一回是她坐马车随爹娘外出游玩的时候,途经个山头,却被人以极其俗气的开场白拦了下来。那时她小,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只觉得这群人是从四面八方凭空跳出来的。
再加上为首那人眼又极小,在她眼里活脱脱像是只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钻地鼠一样。
后来……
钻地鼠的右腿折了,吓裂了胆,那么大个一人,号啕大哭连连求饶,眼泪鼻涕都顾不上擦糊了满脸。她觉得那模样实在好笑,很不给面子地笑到捶地。
她小时候比谁都顽闹胆大,当下也没顾母亲阻拦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跑近了瞧。
犹记得那人手上拿的刀,好似就是有个雁纹刻在上头的。
刀被从地面裂缝中拔了出来。
顾梦没做多想,动手就冲了上来,一鞭落下,真将那刀锋击偏了一寸。她本能的有一丝不满,若不是她内力太弱太糟,这一下定然不止是一寸。
她仿佛短短时间内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