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他眼里头好像藏了片荒野冰川。
师兄一封信里统共没多少字,几行简单提了自己近况,几行问了她的近况,再加两行的叮嘱,末了提了句齐昭。虽说掰着指头算算,她和齐昭也没认识多久。但搁下了初识那套虚礼后,同他说话竟轻松地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
齐昭收拾了一下后走了出来,倒上两杯茶后,把七个小瓶拿布包了起来。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顾梦问道。虽说要入夏了,但今日还不至于出一头的汗。
齐昭收好药瓶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可不是,做了个可怕的噩梦。”
那怪不得,这么坐着睡是很容易做噩梦的。顾梦很理解的点点头。
“我梦到在一个黑黝黝的地方走着,突然后头就追来了一个烙饼怪,烙饼怪一手拿着饼皮,一手拿着饼馅,狠命地往我头上丢。我为了不被烙饼砸死,就拼命地跑。这不,跑的一头汗。”齐昭用着很倦累的语气说道。
顾梦起初还在认真的听,听到一半就知道自己被耍了,忍不住冲齐昭翻了个白眼。
“你才烙饼怪。”顾梦瞪着他。可一想到齐昭屁股后头追着一张大烙饼的场景,就又没忍住笑了。
齐昭拿过烙饼边吃边道:“一早上都没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