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就早说啊!我找别的大夫治。你就是为了钱拖延害死了我闺女!大夫?你也配!”
若不是她丈夫拦着,那大夫又会有顿劈头盖脸的好打。
周围人的议论之声愈发大了。难道事实是大夫医术不济,延误了病患?那这确实是害人性命的大失职了。
大夫梗直着脖子脸都气红了:“胡言乱语,胡言乱语!我当了十几年大夫,开着医馆,有何病症岂会看不出来?你女儿这情病情,任谁看都一样!”
不管如何,眼下两方又哭又闹不可开交。不少邻里都上前劝住。
女人也是个彪悍的,扫帚一提,好些人都拦不住,那大夫一看,顿时抱着脑袋往人群里钻逃了。
外头又哭闹了好一会才散去。女人被丈夫扶了回去,亦有好心的邻里同去帮忙。
隔桌的人收回视线道:“这家人我认得的,他们那女儿挺乖巧,也才五岁吧,怎么会突然病重不治?也是可怜人呐。”
不管众人是同情或是感慨,这热闹一去,人散的也快。
说书人依旧口若悬河。但看过这一出,再吃也是无味,何况天色也不早,两人便结账回去了。
宁家的灯火照得整个宅子亮亮堂堂。
屋内的烛心摇摇晃晃了几个时辰,渐渐矮进了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