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闺友在屋内闲谈杂聊的时候,齐昭整了整衣襟,抚平衣褶,独自出了门。
虽说他窝草堆滚陷阱的时候观感不佳,但那是情非得已。能收拾的干净清爽的时候,齐昭还是挺讲究。
他出门后,就一直往城外少人的地方去,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在一片漆幽无人的荒林停下。
两指一夹从身旁树枝上拈下一片叶子来,折了个小痕搁在嘴边吹响。
叶声吹得不响也不成曲调,单调非常,最后以三声促短收尾。之后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竟不知从何处飞下来一只飞红嘴黑翅的鹞子,扑着翅膀停在齐昭抬起的手臂上。
手臂上重量颇沉,齐昭数落道:“你怎么又肥了?不是让你节制段时间?”
鹞子本还挺高兴见到齐昭,可一听他这话,顿时别过脑袋把脖子仰得比天高,摆出了一副“我不要听不要听”的模样。
但齐昭只一说“下来,送信”,它就立刻振振翅,听话地去了一旁的枝头。
齐昭从袖中抽出刚写好的信,卷成小筒绑了上去。
鹞子在枝头来回走了两趟,像个尽职的信使检验了一遍牢固程度,而后冲齐昭一抬脑袋算打过招呼,展翅飞向半空。
“节制,知道没?”齐昭见它起步都比以前费劲,忍不住又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