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沐浴洗漱梳发,只要顾梦在房内,她也都很配合,任由丫头打理。
但到了晚上就头疼了,每每把她哄睡着了,可只要顾梦一只脚刚迈出去,这孩子又会醒过来。最后顾梦无法,索性直接将人抱了回来。
回来的时候,她一进宅远远地就看到了齐昭。他竟搬了张躺椅惬意地躺在庭院里。
顾梦抬头看了看,阴天,无月可赏。
“齐大哥你在这做什么?”顾梦走到齐昭身旁,又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亦无星可数。
齐昭仰侧着头看向她道:“消食。”
顾梦:“……”
头一回见这么个消法。
她在曹家顾了曹溪一整天,他却在这如此惬意,究竟谁是大夫谁收的诊金啊?顾梦一时有点看不过眼。
“我出门的时候没见着你,你怎么不来曹家呢?”
齐昭道:“她只认你,又不认我。反正一时治不了,我去有何用啊。”
顾梦皱了皱眉头:“可你要是治不好她,难不成我要一直带着她?”
曹溪抱着顾梦脖子,只觉得有趣,看着两人乐呵呵地笑。
齐昭摇摇头:“那决计不会。因为就算你肯,曹岩也不会肯,他那夫人就更不肯了。”
一想到顾夫人那几声高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