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耳边有一刹的安静。
她会死吗?
难不成真会死在这里?
草原上的日光晒得人暖乎乎的,手里的长鞭像蛇一样往远处爬行而去。顾梦抬眼,看见长鞭钻进了他的手心里。
他依旧穿着那件有些褪色的青色家居常服,一点一点的将长鞭收好。鸟叫声不绝于耳,可它们却都不敢靠近他的身侧。
“爹……”
他站起身,冲她伸出手,手心里躺着她的长鞭。他背着日光,像个入定的天神,沉默着只冷肃地看着她。
爹。
“梦梦,我何曾教给过你,不到最后一刻就放弃?”
六娘眨眼间飞身贴近她,顾梦起不了身,也抬不动手,危急关头就势令两腿一软,整个人砰得往地面仰面倒下,面前紧贴着六娘的阴爪擦了过去。
爪风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红痕。
后脑不留神磕在地上,她痛得龇牙咧嘴,但耳边总算清净好些了。
六娘不料她还垂死挣扎,预料中的心脏没入手,反而越过她,一爪揪在了站在顾梦身后不远的一个男人心口。
那男人腿一哆嗦,吓得魂都要飞了,直接就昏了过去。
六娘重重怒哼一声,揪住他的衣襟往旁边一甩,道:“还不去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