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拖住尹六娘你就跑,你听……”
齐昭忽然一怔。
只见顾梦微仰着头,紧盯着他不挪眼,小脸上血迹斑斑,鬓发被血汗凝结在一起,一点没平日里好看,但一双眼睛却明如皓星。
她咬着下唇瞪眼,眼眶红了一圈,齐昭一下子说不下去了。
一时间很多想法都抛开了,就一个念头,得让这姑娘活下去才行。
他扯动嘴角不正经地笑了笑:“怎么,感动到要哭了?感动归感动,可别想对我做什么,我不是那么不正经的人!”
顾梦唇上咬出了牙印。
她曾经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从刀光剑影的江湖中离去了,甚至有时候自己都不明白,那么执念的每天习武做什么。
爹娘请人教习她琴棋书画,教导她知书达理,就像世间许多寻寻常常的女子一样,待嫁作人妇后平平稳稳地相夫教子便是全部。
要是有人找布庄的麻烦,她有的是伙计,也不需要她来动手。
可她就是比谁都执拗。爹娘起初想让她忘了一切,也禁令她制鞭习武,她乖乖听了,可总觉得生命里被挖走了什么,此后总忍不住半夜偷偷起来练。
后来被爹娘发现,拗不过她也就由她了。
她总觉得,有一些东西,别人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