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背不了你太久啊。”
“唉,齐昭,你要再不醒,我真要跟师兄告状了……”
顾梦说了一会,扛不住停下来喘了喘气。胸口起初还只是发闷,眼下有些火辣辣的刺疼。
像是滞了一口气在,惹得她越发燥闷,一股不安窜出了苗头,也愈来愈浓烈。
喘了会继续一步一缓前行。
齐昭的气息很弱,他若真没什么事,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醒,会不会看起来还成,实际上受了了不得的内伤?
这般想着,她连心都沉了下来。若齐昭真出了什么事,那都是她害的。
无能又本事不济,得意忘形放出了体内那条逞能莽撞的毒蛇,却将自己置于险地险些丧了性命,更无端端连累了人。
脚下的路似乎扭折起来,顾梦闭了闭眼,继续挪步。
心里冒出了声音,可难道就放着曹溪跟尹六娘走,看着那么多孩子入火坑,却要视而不见,不管不问回屋继续倒头入睡吗?
她做不到。
过往的教训早已让她明白,不甘心是无用的,说到底,还是她无能。
为什么是她呢?
她淘气不听话,性子也不讨人喜欢,功课练武都偷懒,一本心法不情不愿地从三岁背到了六岁。
爹娘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