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这事他心里有数,让他不要插手。
他也听他所言,在家中按捺了这么久。可是人呢?曹灿哪有半分样子在帮他找女儿?
曹灿皱了皱眉头,沉脸道:“你才是什么意思。你仗着我的名头,在明城跋扈妄行,搜刮钱财,享威作福,我可有管过你?你就是这么对兄长呼喝的?”
曹岩想起找溪儿还要指望他,又软了态度道:“我这不是一时情急吗,大哥你也知道,溪儿她就是我的命啊。”
他是在明城收了不少好处没错,可为了诊治溪儿,他几乎已经倾尽家底了。女儿接连出事,他如今信了因果报应,悔不当初。
曹灿已不愿同他多说,他从来就看不上他这个无能的兄弟。
让人好不容易送走曹岩后,他眉宇才舒展开一些。
想了想,他还是招人来吩咐了两句,让把曹宅看好了,不准曹宅的人再出门一步,包括曹岩。
他也不在乎曹岩得知自己被软禁后会是何想法了,这蠢货别碍了他的事就行。
孩子去哪了?他怎么知道。
不过尉迟大人说了,这个时候他只用严管好明城,确保将大人所说的那几艘船顺利引进城中便可。
其他的,一概不需掺合,有什么异常之处,也勿需真的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