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昭没想她还惦记着这个。架势是跃跃欲试,总归心里还是底气不足。
别看齐昭长得一副好拿捏的模样,在这问题上却坚持得很:“这个,没的商量就是没的商量。你当我说的会死是逗你玩的吗?”
“别担心, 我也绝不会让你有机会用上那药的。”他掌心覆住顾梦的手一拉,从山缝中一跃而出。
马四一见也赶忙紧随其后,从山缝中跳了出来。他该带的路也带了,一得到两人同意,立马迫切地赶着去找老大去了。
*
枯柴的一双手背上,被暗色斑纹覆了大半。十指贴上轮面握住,缓缓推转,仔细看去,这十根指节要较常人更为细长,皮肉紧裹微皱,像是属于一个年迈的老者。
椅轮乃精铁所铸,做工精细,在地面上划过,竟不会发出半丝声响。
被这双手转动,轮椅乖乖往前行进。轮椅上的人着一身松散黑色,若不是殿内四面都点满了散发着幽幽白光的蜡烛,简直就能同黑暗融为一体。
他到了殿中一处角落,缓慢抬起扶轮的手,拿起桌案上搁着的一把齿梳,一梳到底,并仔细打理了发尾。然后搁下梳子,拿过边上放着的半面面具按在了左脸上。
他左脸的皮肤如同他枯柴的双手一样丑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