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只听得外头依稀有打斗嘈杂之声。似乎是水贼们同这些人对上了。
想起那番动静,顾梦疑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钻地鼠一刀硬扛下木桩子的攻击,手都有些发颤,憋着气的声音听来更哑了:“姑,姑娘,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一阵瞎劈也不知道劈了什么,把一处洞穴给整塌了,然后就,就这样了啊!娘的,老子都险些被埋进去!”
他们可没那能耐地动山摇,也不知道怎么误打误撞就变成了这样。那些小的们知道这回再被抓是必死无疑,全都霍了命出去。如今内岛里一片混战。他一得知顾梦可能在这就往这赶了,中途竟还看到好几个面生的水贼,难不成东沙河哪还窝了其他水贼,也被抓了?
真是乱七八糟的!
齐昭才拍开曹溪刺来的羽箭,那男孩又紧追而来。
“卫础,你现在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吗?”齐昭余光扫向从头至尾都没离开过轮椅的卫础。
原本还笑着的卫础被戳中痛楚,脸一僵,继而眼中冷光一聚:“招待你,足够了。”
几句话间,齐昭闪避不及,衣袖被划开了两道。
卫础看到他露出的旧伤痕,哈哈笑了两声,竟有些赞赏道:“真没想到,你那时候才那么小,既受了我的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