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败的不止肃王,还有他。无论他再怎么等,也永远等不到所谓的下一个时机。
那木桩子从没想过卫础竟然会死,愣在原地看向主子的尸身。
钻地鼠一门心思的在对付木桩子,见他分心,抡着刀就一把掷了过去。
木桩子偏头躲过,却冷不防被顾梦一鞭点中腹部,内力激震,顿时一阵绞痛。之前吸入的剔骨枯也开始隐隐发作。
主子死了,被伤痛刺激,木桩子赤红的双目稍显清醒。抬着阴鸷的眸子紧盯了顾梦一会,躲过飞来的几针银光,捂着伤处便从殿内飞身而出。
钻地鼠眨眨他的小眼:“被爷爷我吓跑了啊?追不追啊?”
顾梦没理他,跑向齐昭,见他无恙才放下心。
齐昭在卫础的轮椅上摸索一阵,按动什么,殿内的烛光又恢复成了无毒的白色。而后他又用之前同样的法子,将曹溪和那男孩体内的煞虫引了出来。
就在两人体内的煞虫刚被取出时,顾梦突然听见砰得一声,那扇被水贼头子砍坏的偏门不知又被谁踹了两脚,凄惨惨晃悠悠倒地。
接着从殿外瞬间涌入一大群人,手持兵刃将齐昭他们团团围住。
顾梦以为是岛上卫础的手下,然而一眼扫去,怎么竟是那波伪装成水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