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
“什么什么呀,这不是郡主听来的打油诗,算什么诗词?”
“就是,罚酒罚酒”
“还以为你想半天,有什么惊才绝艳的句子呢!不过是郡主随口玩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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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的香风里,若棠坐在椅子上对着叶衡的战功封赏发了半响的呆。
几个丫头见她神色不对,也不敢多话。
泡手到了时间,碧螺拿了帕子给她擦手,松萝取了油膏开始按揉手指。
从她3岁开始拿笔练字,怕手上留下茧子,这些就成了必备功课。
虽说从小做过来,可每次把手或者整个身体放在热奶里,在用油膏揉揉按按,若棠还是有种自己是点心主料的怪异感。
被丫头们折腾着,香气扑鼻的肉爪子失去了自由。没法看书写字做正事。
若棠索性和碧云姑姑说起了即将和大舅一起,从交州来王府的姨母一家娇客。
二十年前,娴淑端庄的苏家大小姐,若棠的姨母,在最美好的碧玉年华嫁给了交州将军张权。
少年夫妻,她又貌美贤良,两人感情恩爱又和睦。又顺利生了长子,次子。实在是让人艳羡。
没想到,一场对狼胡的大战中,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