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没注意,当事的郡主那么机敏就一点没发觉?
恍惚意识到什么的周传芳,看了眼王爷,眸中闪过一抹思虑,话在舌尖打了个滚,又咽了回去。
大陈历47年。二月初五。万事大吉。
豆蔻年华的若棠第一次离开永安远赴京都朝贺。
因着地势的原因,他们一行人要骑马坐车到荆州边境换船转到清阳,在回陆上到京都。
本来一直走水路会快的多,可现在刚入春。平江有的地方水量过浅,装满贺礼,兵马的重船恐怕会通行不便。
况且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些年,随着朝纲不振,动乱频繁。
平江上大小股的真假水匪横行无忌,借着背后的靠山,山川地势,让官兵奈何不得。
益州军又不想出风头,虽然精兵压阵也犯不上跟他们无谓争斗。更不可能低头花钱买路。
也不知是谁给卜的卦看得天象。一行人上船前,一切顺遂。
初春暖阳,无风无雨。
马车里的她坐乏了,还被十五哥叫出来骑了两次马
。没想到出了荆州,所有贺礼装船到位他们即将离开码头登岸才出了麻烦。
看着追上他们,两个从马车里出来,侍女装扮的女儿外甥女,庆平候马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