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呢?
跟今天突然请自己吃饭的青阳守将卫亭会不会有关系?
此时他是该让人立刻去探听消息,还是等他们走了在留下人小心查访?
三舅的性子就是这样优柔寡断,不够果决。怪不得大舅什么事都不放心交给他。若棠看他踱步到自己眼花暗暗腹诽着。
尽兴痛快玩了一天的苏美琪换了衣服,第一时间去跟表姐讲北地花朝的热闹,还有她抽的花签。
一进门发现表姐晾着满是药的脚,涂满粉膏的脸吃惊的追问缘由。得知是为了给亡父虔诚祈福后,她佩服到五体投地的称赞。
“表姐,你可真孝顺,这么娇弱还亲自爬了半座山。不过还是身体太弱。等回永安跟我学骑射吧!”
嘉慧笑了笑:“不过是四个血泡,不算什么。但你说回去教我骑马可要算数啊!”
傻大姐拍拍胸口:“当然,我从来说话算话。但你的脚这几天可怎么办?看起来挺重的。可惜这里没有碧玉膏,不然抹上要不了两天就好还不会留疤。”
说道碧玉膏,她又想到母亲要给自己定下所谓少年才子的芝麻饼表弟。苏美琪赶紧晃了晃脑袋。把给表姐带的东西拿出来。一样样说的兴致勃勃。
回到房间的若棠,见桌子上一箱乱七八糟的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