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躲西藏,好不容易躲过被锋利长|枪挑开肚肠的命运,跳下河又了点希望死中得活的希望。
哪成想,那黑马上银光软甲的地狱使者却正等着用长箭一一收割他们的小命。
面沉如水地萧策看着远处狼狈爬上岸的水匪,并不着急拉弓。
只遥望着大雨骤停后天边渐散的乌云横起的彩虹,眸中浓浓阴霾翻滚。
等他们欣喜开始跑了才晃了晃手腕,运气、扣弦、拉弓。
右手三指悄然松开,噌”的一声,黑色寒光如雷霆破空飞驰。
正撒开腿要狼狈逃窜的水匪不敢置信地捂着脖子上猩红滚烫飞涌的血洞,笔直摔落在泥泞河岸上,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
随后,嗖嗖嗖——毫不留情的长箭伴着风声呼啸而至。
尔后便是第一幅画面的回放,所有人都是发不出一言的捂着被生生洞穿的喉咙,闷头倒下。
浓重的血气在雨后清新空气中弥漫开来,掺杂着泥土的腥气几欲让人做呕,有条不紊的护卫们却没有一点不适,开始习以为常的打扫战场。
就连萧策胯|下战马都没有为这刺鼻气息造成一点不快,神采奕奕的它跟在下马漫步血红河边主人身后。
不时欢快的抖抖被打理得油光水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