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眼睛不好,不能亲自多给您做些东西,一直懊恼,惦记着呢。”
提起这太后关心的问询:“你舅母的眼睛到底如何了?”
“舅舅找了不少名医看,都没什么良策,只说是让养着。今年几乎没动笔写字,针线更是不让动了。
舅舅给找了个书院的女先生给舅母读书,讲古。怕她无聊。本来都好了不少。”
说到这微笑回话的她收了笑。嘟着嘴故作老成的叹口气。
“谁知道,今年舅母那对从京都带过去的虎皮鹦鹉,雌的在吃坚果的时候卡着,结果没了,另一只雄的也跟着不吃不喝去了。
舅母伤心哭了几场。眼睛更坏了。今年舅舅都没有带她踏雪寻梅,怕雪光伤眼睛。”
微眯了眼,脑海里浮光掠影般晃过少女时光,太后想了起来。
“哦,那对虎皮鹦鹉是你舅母在家做女孩的时候就养着的。我还记得它们在廊子下喊:“公主千岁。”的聪明样。可再伤心也不能为了它们伤身啊!
现在她心情如何了?”
提起这若棠墨玉似的眸子闪过淘气的笑意,抿唇笑道:
“太后娘娘不用挂心,舅舅又给舅母寻来一堆浑身雪白,只有额头嫩黄,更聪明会背诗的白鹦鹉。专门派了丫头养着。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