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知道她也来了京都不过都是借口,眼里没有她罢了。
出身决定了地位。她不姓苏,没有个实权的至亲做靠山,也没有郡主的名牌可以高高在上。权势之下她就跟蝼蚁一样。
瞬间,对于地位的渴望到达了极致。白天那个演武场上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清俊少年被淹没在了心海深处。
夜半,春风送来柔柔花香。漫天星光下,京都辽东王府里几个侍卫站在假山上脖子都仰酸了。
振北候萧策面无表情屈着单膝,坐在王府最高承光阁顶,目光如电,眨也不眨的看向汉王府的方向。
傍晚时分,宫里探子回报来的消息,说那首花朝笛曲据说是宜安郡主吹奏的后,一向持重有度的侯爷就不正常了。
晚饭没吃不说,到如今已经在屋顶坐几个时辰一动不动了。几个守着的人,都是他的心腹此刻却谁也不敢上前去劝。
只苦着脸,一个个长脖呆头鹅似的看着主子那似悲似喜的脸发愁。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出去打探消息的探子回来,眉眼带着雾水的萧策跳下屋顶。
“主子,京都汉王府里外院四门,包括后街仆妇住所都是按军中规制来的。王府长吏更是精明,调进内院伺候的丫头说是庆平候和郡主回返西南前不可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