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在高高的台阶上停住脚步,远眺西南方面露出忧愁哀伤之色。
跟在旁边的萧策看过来,知道她在看西南家乡,在心里叹口气,上前展开个温暖的笑。
“怎么了,不舒服?还是有什么事?先上船在说好不好。”
必要拖延时间的若棠只把头低低,不言不语。
看着不说话,一味低头不语的可怜小人,萧策脑子一转,已经明了她所思所想,所难所苦。
犹豫了下,试着用早准备好的言辞哄劝说服她。
“若若,你知道的我们人不多。眼下的情形是不能分开的。我保证到了清阳,就让人南下给你舅舅报信。
等他派人来接你,或者我回去安排好高手,再护送你回益州汉王府好不好?”
清阳就是她来时停泊修整,过花朝节时的大港。
北上龙江可直达辽东,西南而下正是益州方向。他这话真是滴水不漏。
面上愁苦的若棠心里冷笑脸上却不显分毫。只把头低到更深,用力的挤着眼睛。
半晌,见她依旧是静默无语,脚步不动。
几个前后举灯,保护的侍卫,远处等着安排人上船的幕僚们都已经皱紧了眉。暗自心口抱怨着。
已经到了船头,还忸怩作态什么?闹什么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