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术。
胳膊肿了,手心里磨出茧也忍耐的坚持。就想着有一天可以恩爱相偕。
可她这么努力,怎么就得不到一点回报。
这么多年表哥他对自己都是表面客气,其实冷漠。为什么见了宜安郡主就都变了呢?他们才相识多久,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自己的容色,品格,有哪一点比不上她的。
如今,看这情形,就算姑母亲自逼着,表哥也不可能娶自己为正妻压宜安郡主一头的。
可做个没有宠爱的侧夫人,相敬如宾的敬爱都没有,守着冰冷冷的空院子,任凭韶华空度,她又图个什么?
“小姐,小姐上船了。”司琴和两个丫头过来,扶着茫然为前程计较衡量的王云岚一步步上了主船。
主人们都进了船舱,有条不紊的搬运声响起。
若棠懂事的让萧策留在甲板上处理事务,让青桐扶着自己回了房间。
船里的待遇好多了。
临窗的位置是撒花红绒宽榻,书案上还摆着瓶新鲜的瑞香雪球,香炉里焚着清雅的针兰香。
在船仓里坐了会,缓了缓神,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泡在半人高的沐桶里让热水包裹着全身,舒服的她连连喟叹。
拿起旁边带着薄荷香的雪白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