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动过来的苏怀真几个等在院外,看着萧策对他们微微点头没有一句解释的离开,一头雾水的问着院外的丫头。
瑛姑看若棠没事,出来不耐烦的说:“郡主有点不舒服,要休息。”眼风也没给别人一下,两下关了房门。
寂寥的夜晚,苍凉的古寺,有人彻夜无眠,有人酣然好梦。
若棠梦中那个肩膀上月牙印记的男人背影再次出现,只特别的是这一回那个男人除了呢喃自己的名字,又第一次开口说了别的话。
他抱着女人割断的七尺青丝,无限哀伤的念叨。
“若若,若若,你等我,等我把安儿养大就去找你。
若若,若若,你怎么从来不到梦中和我相会。十年了,我持斋守善也算积了功德,你怎么还不肯来见我一面呢?
若若,若若我好想你,等我,等着我马上就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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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夜乱七八糟梦的若棠一睁开眼,顾不上管几个熬红眼的丫头,更顾不上去想梦中事,匆匆洗漱就直奔前面正殿。
那个老和尚说她该世世缺一灵慧,是异世星魂,可不是很对。
要不是自己灵魂占了这身体,被害婴儿在母亲肚子里闷久了,就算勉强生出来,早产、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