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能没有家世,靠山情况下得到各种带兵立功的机会,让下属信服追随,受老将们的提拔重用。
军中也结下不少生死之交的同僚。
但若棠相信他对自己对感情确实是真挚淳朴的。
瞪了一眼挑剔的瑛姑,她拉了拉胸前的发梢,为心上人举例证明。
“上回我们登山时,他去给我摘野兰,回来时手在我发上轻轻抹了一把就收回了手。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用瑛姑猜,陷在爱中的傻姑娘已自问自答。
“他说在战场上拿枪久了,手上全是茧子。怕伤了我的头发。你看,他的心,是不是赤子一样难得。”
切,半点没感觉出难得,瑛姑只觉得那个不趁机多摸姑娘两把的少年,果然是呆瓜。
她傻子一样看着不知道又想起什么脸色发红的郡主。
无力认命的承认,当年师傅勉励他们这些弟子想要武功精进,必须断绝情爱的话真的很对。
你看叶衡和郡主眼下就是最好的例子。
再聪慧机敏的人陷入情爱也是傻子,在勇敢无惧的人也会胆小发怯。
越想越觉得爱人可爱的若棠双眼迷离,嘴边不自觉绽开个灿烂的笑。
在叶衡出征前1个多月,因着在舅舅跟前过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