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迫不及待在细腻的手背上摩挲起来。
叶衡今天罕见的没穿劲装软甲,宝蓝色的大宽袖,遮住了里面情不自禁的一双情丝纠缠,小心翼翼的甜蜜缱绻。
别人专注着焰火星光,眼观六路的瑛姑可不是。
扫了一眼这两个小家伙,翻了个白眼错身两步,把可能暴露的角度挡住。
温馨美好的时光总是流星一样的短暂。
烟花散去,月升中天。
在不舍得也要各自离去。
下了楼慢行不久,若棠跟瑛姑上了马车,其他人骑马随后。
厚厚的毡绒帘子里,若棠斜身坐在软榻上,瑛姑把暖炉放到她脚下。
对于缩在马车一脚,面色惨白嘴角猩红的女人,完全视若无睹。
胸骨碎裂一样的疼,陈欣瑶没想到瑛姑是出手这么狠辣果决的一个人。
当掀开车帘感觉有异,还若无其事般进来点灯,又问也不问,不管敌我的,先给藏身马车后夹层的她一掌打了个半死。
还好,她求活心切,挣扎着叫了声‘宜安’,不然恐怕就送命再此。
把叶衡给她赢来的冰兔子小心挂好,若棠神色恬静如常的靠在车壁上只欣赏那盏冰灯。
马车摇摇晃晃出了热闹街路,悄然间被摘下风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