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天郡主也被无法左右的局势牵连,为亲人受难,你的心会希望别人如何。
求求你,就为了积德可怜可怜我,不然我就只能自寻了断了。”
凄冷冬夜,少女只着一身过于裸|露的轻纱跪在马后。
从上往下看,绝色的脸,染血的唇,单薄瘦弱的肩,显得那么可怜可疼。
她哭求得那么惨,却死咬着唇没有痛哭出声,只瑟瑟发抖的,仰着头。
睁大一双透彻晶莹的大眼睛,哀哀里带着绝望的望着他们。
见惯生死的几个侍卫,面对沦落如此的贵女也忍不住心生怜惜,却并不敢在军规严苛的叶衡跟前给她讲情。
叶衡听她一席话,意外的掉转马头,仿佛鉴宝一样从头到脚认真打量了她几次,轻笑了一声。
寂静的巷子里这轻飘飘一声笑,让人有毛骨悚然之感。
陈欣瑶打了个冷战。却不敢缩脖抱肩。
尽力按□□她的玉娘教导的那样,把身体凹成最自然最曼妙的曲线。
“郡主不是你,我也不是郑孝瑾。”
脸色嗖然凝重的叶衡,把身旁侍卫靴子中的匕首拔|出来看了看。
手一扬,冷凝寒光钉在了她红纱裙边。
留下这把给所谓活不下去贵女自尽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