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下金光起伏闪耀。轻柔海风缠绕周身,令人全身毛孔都清爽起来了。
早换上了夹衣的瑛姑、碧螺、侍卫们不由惬意一叹。
还裹着夹袄,披着斗篷的若棠也难得绽开个真心的笑。
倒了坛酒到白浪中,点燃素白的孔明灯,顺着它飘荡的方向抬头面对海天一色的浩瀚。
她唇边的笑渐渐消散,轻抿嘴角目光慢慢茫然,思绪飘到了很远很远地方。
瑛姑见她眉宇间最近常现的静谧,就知道她一定又陷到那些美好的过去中了。
小心对身后的人摇摇头。
所有人了然的静默无声相陪。
金乌沉落,淡月东升。
带着哀思的孔明灯早已没了踪影。海风有些冷了。
若棠裹紧了斗篷招了招手,碧螺静静递上去一管笛子。
在唇边试了试音,降了个调吹起了笛曲。
哀婉回旋,如诉如泣的笛曲随着阵阵海浪声荡开,真令人愁肠欲断。
远处山丘上遥望的苏元正叹息一声,对特意请来的宁王道。
“我这外甥女看似随和淡然,其实很多事上一根筋的很。
叶衡陪着她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突然间生死相隔,恐怕一辈子心里都会有那么个角落,只能容得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