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嘱咐过我师妹了。她把苏昭带回师门后吃食用度,读书习武都会小心的。”
看着她汗湿发红的脸,瑛姑想想犹豫着问。
“不过,郡主咱们不管苏昊好吗?毕竟他是王爷嫡长孙。”
披衣起身的若棠一时没有接话,良久,低垂的眼帘盖住水润的眼睛,面上不见丝毫动容道。
“不是我不管,是我管不了。
10岁孩子在我们这样的人家什么不清楚,什么不懂得。
我救他不说他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还要带八嫂出来。
我试探过一句后,那孩子就整天跟母亲形影不离,生怕我给他一人带回益州。
八嫂嘴上哭哭啼啼后悔,可还侥幸着。
不然也不会问我嫁给大王爷好还是二王爷好了,我又有什么办法。
人各有志,强扭的瓜甜,我还是别误了他们的前程是好。”
王府生活20年,瑛姑心里清楚明白这些小爷的野心,无奈的点了点头。
担心迟则生变。
跳江第二天若棠就带着瑛姑几个上了半山的莲恩寺。
苍翠的古树掩映中,红砖绿瓦的三座大殿气势昂然的矗立着。
肃穆庄严的大雄宝殿中,供着三尊金碧辉煌慈眉善目的释迦牟尼“三世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