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烦心。
她不敢洗太久,估摸了时间,换了一身为洞房花烛特意准备的红绸长裙,给自己暗暗鼓了鼓劲带着笑走了出去。
龙凤蜡烛下若棠刚沐浴过得脸不施脂粉,只薄薄润了层面油,白透的玉色上带着诱人自然红晕,杏眼更是水润艳光,清波流转。
本来木僵僵坐在外间窗口望着红烛发呆的萧策,看了她两眼,心头发热的别过脸去低声一句。
“我去洗漱。”扭头就走。
看他这反应,若棠发了怔,难道这家伙是个纯情派,刚才是害羞了?
被自己这个不可置信想法麻的一身鸡皮疙瘩的她,不由自主抖了抖。
坐到了外间膳桌前,扫了眼空旷的殿中,肚子已经叫了几遍的她,为了一会给帝王个温婉乖巧的印象,还有体力应战的享受。
眸光转动后,毫不犹豫拿起侧边的筷子,把瑛姑教她的小巧之道,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满满一桌子菜,尽数被她偷了不着痕迹的一筷子。
就连造型精巧的富贵金莲鱼肚子下面,都被她小心抽走一块外焦里嫩的肉。
急需补充体力的若棠脚步轻快的绕了桌子一圈下来,混了个七八分饱,就把筷子原样放好。
从胭脂珍珠脯的配菜里,抓了两片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