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男人欲望难忍,痛苦压抑的在她耳边沉声道:“乖乖,别动。宝贝让我抱一会。乖。”
感受着大腿根上顶着的坚硬,耳边火热的喘息,识时务的若棠老实的僵硬下来。
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稳,在她耳边蹭了又蹭的萧策,大手握紧了她的小手反复亲吻间,为分散精力开始轻声解释道。
“当年中毒,事发时我太小什么都不清楚。后来有能力的时候,又事过多年,当初沾过边的人,经过几波人几番清理所剩无几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贵妃想让自己儿子成为继承人,舍了小儿子与我们两兄弟同归于尽。
还是太后妒忌愤恨,为绝后患下的毒。想用骨肉搏一个一了百了。
或者府中几个想浑水摸鱼的姬妾,这桩无头公案除了背后毒手亲自承认只能是无解悬案了。
不过都不重要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我们两安稳幸福过自己小日子。我们的孩子将来一定不会兄弟阋墙,会相亲相爱的。”
顺从的依偎在他怀中,透过风吹起的细缝,看着幽长暗沉仿佛没有尽头的宫墙若棠没有答话。
我们的孩子?庶出之子也是他们的儿子。
当初辽东王府里,为了偏安一隅一个王府封地的继承,十月怀胎的母亲们都能用几条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