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润润嗓子,已靠了过来哀求。
“我知道他不争气,可毕竟是我的丈夫,也是皇帝的亲姐夫。你就帮我说说话,饶了他这一回。
他自小生在辽东,如何能受得了交州的酷热。真流放过去,还能不能活着回来。我岂不成了寡妇。孩子也要失了爹爹。”
看着桌子上的兰花茶碗,暗暗叫苦的若棠真头疼。
她们是故意为难自己的吧,大婚才两天,怎么就都求到自己头上了。
“皇后,这亲戚间的事情不用上到国事了吧。”
明亮的烛台下,端坐在宽大的凤榻上把玩着如意的太后冷冷一句话过来。
微蹙眉头的若棠无法,只好低声问。
“二姐,你要我和皇上说什么呢?皇上金口玉言,要是做不到令行禁止,怎么统帅群臣。
放心,你们是至亲姐弟,等天下大赦皇上必定”
听她全是推辞不肯帮忙的客套话,二公主压不住脾气翻了脸。
“大赦,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皇上登基都没大赦,你不肯帮忙是不是?”
确实不认为自己有本事,可以把萧策定下罪臣赦还的若棠温声道。
“二姐,不是我不帮忙,只是帮不了。皇上是君、是夫,我怎么能反驳他,让他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