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明君。”
“不要,我要做昏君。”
含含糊糊的声音越来越低,矮榻上的小几悄然滚落到厚重地毯中。
御书房里年轻有力的喘息、柔婉低哑的呻|吟,伴着窗外簌簌的雪声彻夜不息。
新年,元宵,龙抬头,转眼北风转向,南风送暖。
春回大地,百花闹春光。又是一年的花朝临近。
窗下梳妆台前,几个丫头梳头,举镜子,挑选钗环,围着皇后忙的不亦乐乎.
只有空着两手的瑛姑看了眼窗外桃红柳了。皱了皱眉问。
“娘娘,你真跟皇上商量好了,明天花朝跟定南王出去一天。”
“嗯,当然说好了。不然我还能私自出宫怎的。”若棠答得轻描淡写。
被派着要跟回去王府送信的瑛姑,不相信的冲她挑挑眉。
不理会她作怪,若棠在侍女端过来的匣子里挑了串淡粉乳白相间的素银华胜,放在已经齐肩的发上比了比。
回身问丫头们:“把这个压在额发上好看吗?”
紫绒这丫头有点憨向来没心眼。主子说什么是什么。
傻是傻了点,可足够听话。所以若棠把她调到了殿里负责小库。
她也不去管其余几个丫头的脸色,直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