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在为自己担心。
更知道舅舅留在京都不回益州,不仅仅是为了让朝廷、皇帝安心,更是想陪着自己。
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爱我们,不得不离去人里除了母亲还有谁。以及大舅话里更深的忧心。
这几个月萧策跟她新婚,正是情浓爱热的时候。
若棠虽然没多精力关注朝堂内外,苏元正也只报喜不报忧带给她的都是喜信。
却并不影响机敏的她透过折子、御书房外近臣,偶尔现身暗卫的一言半语知道外面的种种对于苏家,对于她的消息。
毕竟对于政务民生,大臣的八卦密闻,萧策都是不避讳她的。
朝中辽东老臣对与皇上让定南王执掌京郊兵权很不服气。估计更气的是皇上大婚三月还没有想起未央宫里年华正好的佳人。
不知道是想奉承阿谀她,还是想恶心羞恼她。
竟然有官员联合上奏请封皇后的父亲为承恩公,离开扬州到京都开府以全骨肉亲近之意。
继母自然也在请封之列。
还拿出受尽皇恩的定南王做例子,真是不管什么原因都让她火大。
并不把这当一回事的萧策只问她如何批复。当时气炸了的若棠义正言辞回说。
“定南王功在社稷,先皇封王。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