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褒奖。”
“位卑未敢忘忧国”陶定喃喃念诵两遍,看了看身边的朋友微微低下头去。
看了看几人脸色,若棠又叹口气道。
“听闻陶先生是扬州人,可知最近海贼又闯入固舟,抢掠无数还杀了数百可怜百姓,悬吊尸身于城头耀武扬威。
要不是外岛水兵及时赶到,恐怕就又是一次安源焚城惨案。
您说说,天下初定。前陈留下的无数隐患,让中原千疮百孔。只是到处横行的盗贼匪徒,就让百姓苦不堪言。
我听人说过盛世施仁政,乱世用重典。是为了天下万民更快安居乐业,不知道对不对?”
不等几人回答,她哎了一声带着怜悯可惜摇了摇头长叹息着。
“天下百姓注定要多受几年苦了。当今皇上虽然一心为民,可他和朝臣在如何日理万机,宿寐不歇,精力还是有限。
又有太多才华能力出众的人不出山,只顾做悠然隐者。哎。”
平平淡淡的语气里只有惋惜毫无指责之意。却再没人说话,树下寂静无声,各人自有思量。
很快笔墨纸砚拿来。几个人自然是先请若棠写了。
她这几年经的,见的,体悟的多了。
出家的岁月无所事事,更是整日笔墨为伴。腕力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