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的腰,埋在他胸口。在这个自己丈夫的男人身上,狠吸了两口清冽气息。
随着他口中为自己,眼下只为自己苍凉的歌声把自己乱糟糟的思绪放空再放空。
为了弥补花朝没有进行的游玩,为了惩罚她接受别人的赞美。
赖皮的萧策回到宫里第二天晚上,到底抱着她在太液池上游船喝酒胡闹了半夜。
在船里两个人玩了回呆呆书生与窈窕小姐一见钟情的戏本。
一番狂风暴雨后,满头汗湿的萧策把化作了一滩春水的爱人抱在怀里,无尽体贴的轻怜蜜爱后才用狐裘裹了她回同心殿休息。
结果第二天一早,最近一直没力气的若棠懒懒睡到太阳老高才起身。
浑身酸软的她洗漱完,还要去御书房陪下朝的萧策。
无奈的喊了碧螺出门。也许是起身猛了,竟然眼前发黑向前扑倒。幸好紫霜功夫好,闪身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皇后晕了,这可了不得了,一时间同心殿中太监宫女慌乱到十分。
机灵的人早已经拔腿跑去请太医,传消息。
只觉得胸口发闷,嗓子发堵的若棠病怏怏躺着。没等太医来呢,萧策已经一阵风先刮了进来。
有泰山崩于前,面色不变定力的萧策,握着她的手冰冷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