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听到死讯疯了一样闯城,昏过去醒来死活不信你死了,要去找你,我们都怕她魔怔了......
李楠拿了你们一人一个的信物小玉梳,郡主才信了捞上来变了样的人是你。昏厥在你尸首上......
瘦的一阵风就能吹跑,还是强挺着给你风光办了丧礼,随葬了那对梳子和一缕头发......
病了几个月出不了院子,心里苦死。都有了随你共死的心,才能面对刺客的剑不闪不避,才能毫不在乎的断发出家......
皇上想要她,王爷劝着求着,临出嫁时不敢哭给人看见,一个人沉在浴桶里哭的上不来气......
你送的玉佩一直随身戴着,进宫前才让我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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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些剜心挖干的离情后续,红了眼圈的叶衡好半天才咬着牙挤出一句令人心碎的话。
“是我对不起她。辜负了她。委屈了她。”
见他这样说,如此自责。内心也不知道该如何才是最好的瑛姑无奈的叹气。
“没有谁对不起谁,只能说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你说你怎么就不早点回来。就算来不及,那梳子不见到,郡主有点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