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京都战乱时才回了老家。
父亲受旧年友人相邀,去了外海至今未归。只偶尔托人送回平安信。母亲还是病怏怏的每天坐卧不宁,只在内院里‘静养’着。
伯祖父给父亲的丫头,如今父亲房里的姨娘,把二房中馈管理的井井有条。
一个也要定亲年龄的庶妹,和个一进学的庶弟也都养的很好。
姑姑舍不得我。父亲房里又没有能做主,甚至带我出门的人。我也,也出身有瑕,又退了亲,年龄也不小了。
江南的人家也更看重出身、品性,找个合适的人家,合适的人不容易。
想到京都风气开放,这两年连开恩科,年少有志的学子也多。就又带我又来京了。
现在有两户人家,姑父说都不错。”
她抬起头飞快的看了眼端起杯子正喝果汁的皇后,脸色涨红,想了想鼓起勇气一口气说了下去。
“一个是杨学士的侄儿杨霖,他是3房独子,23。父亲早逝,有一个寡母,一个妹妹已经定亲。
去年已经过了乡试,想要名头更好些,才决定明年春天参加会试。
杨家家风严谨,有四十无子可纳一妾的规矩。但姑姑觉得他家太清苦。
一个是下5品威远将军赵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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